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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一点一滴

frag-ments...

那天中午,我拖着沉重的行李,来到低廉价机场LCCT。 我不想离开大马,不想告别,不想回到印度。我希望掌控时间的上帝能听到内心的呐喊。可是时间到了,我直走向电梯,在电梯上升时,回头向家人挥别,投下最后的目光后,眼前是漆黑无尽头的漩涡入口,不管我怎么不原意,依然身不由己地被卷入时间漩涡中似的,被拖着离开,尽管在飞机起航之后,我试着什么都不去想。 飞机安全降落在Bengaluru机场,天空的云呈污浊的颜色,让我怀念起大马白云蓝天的干净,心不禁往下沉。又回到这里,这一个混浊的天空,混浊的交通,混浊的世界。坐在的士里,和友人聊着聊着,突然彼此沉默起来,侧脸望向窗外不断流动的风景,眼睛开始湿润。 坐了十二小时的巴士,终于回到大学宿舍。整理行李,把该放进冰箱的东西放入冰箱,把罐头们堆得高高,这些食物都是家里带来的,妈妈根据我的喜好而买,我又忍不住了,眼泪不禁滑了下来。我带了妈妈的爱心回来,却把自己的一颗心留在家里,房间除了冰箱的声响外四处一片死沉沉,因为久未打扫而累积的尘埃,竭力盖满一切空隙。 整理完行李后,我睡了一会后,醒来上网付账,后来煮了些东西分给大家吃,后来我又睡觉了,后来我好像有和友人说几句话,打几封简讯,后来干脆窜进去书里头,和村上一起寻羊的冒险。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,今天已是我回到这里的第四天,也懒惰了四天,还能懒惰已经很好了,让自己慢慢地收拾心情,毕竟下个星期就开课,开课后,开始忙碌,自己也会习惯以往的生活。

一眼瞬间

明天是假期。 今天是淡米尔新年。 今天也是十三日,如果十三日碰上星期五,就是所谓的黑色星期五? 对我来说,还是一个普通的上课天,严肃地思考,静态地做笔记,在课堂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。但,总算,又是充实的一天。 四月十一日,8.7级印度海大地震,之后槟城拉起海啸警报。当时我刚上完课。老豆身在槟城,我打了电话叫他不要在沿海一带工作,他却一点都不担心。我只能祈祷,只能在电脑前担心。后来警报解除,才放下心来。从gym房回来,留了一身的汗。 四月十二日,早上看不到太阳,朦胧的天空,又不像是要下雨。不寻常的天气,可能是因为昨日地震的关系。后来下午接近傍晚,太阳才出来,炎热大地。热腾腾的天气虽然让人讨厌,但是却是熟悉的。 晚上八点半到九点多,天空轰隆轰隆不断传来雷声,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顶瓦片。电流中断,漆黑一片,只有雷公的闪电,隐隐约约地照亮天空。四周好暗,只能隐约地感觉附近的树木,在努力地低档狂风的吹袭。在这么黑暗的狂风暴雨里,我觉得很孤单,但是在被单里很安全,就这样朦朦胧胧地一睡到天亮。 四月十三日,也就是今天早上,走出宿舍,地上铺满飘落满地的树叶,树枝,矿泉水瓶等垃圾,整条马路找不到一个落脚之处,还有处处积水,和松软的泥土。一夜瞬间,风雨摧毁树叶们曾经的家园,让他们无家可归备受欺凌。 星期三的大地震提醒我们在大自然面前,人类是何等渺小不堪一击。我们更要爱护这个地球,节省资源,和其他生物和平地生存在这个美丽的星球上。 生命的脆弱,不得不让我去思考,可能今天就是最后一次看日落,明天的天亮我已看不到太阳升起,一切都有可能。如果没有海啸淹没,也可能是在医院感染到B型肝炎,然后没多久死了。不然就是患上二手烟的肺癌,或乳癌,子宫颈癌,突然间生命就此匆匆画上句点。 其实Hepatitis B 病毒比 HIV病毒更可怕,因为HIV病毒在阳光底下半个小时就死了,可是Hep B病毒的生命力很顽强,即使是用55度温度滚他半个小时,它也还是可以通过液体传染。尤其是外科医生,常常接触到病人的血液,最高风险的群体。通常病人没有症状,不如同爱滋病那么明显,不少医生感染了都是年纪轻轻就逝世。 或许一辈子都一直追随世人眼中所谓的财富,常常忘了回头看看自己,自己到底好不好,真正的健康财富是否丢了。的确没有什么比健康更值得拥有的财富了。医生这个职业,本来就是...

Random感想

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森林 迷失的人迷失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经过漫长的等候 梦想是梦想  我还是一个我  人生的旅途中,总有那么一段时间, 需要你自己走,自己扛。 不要感觉害怕,不要感觉孤单, 这只不过是成长的代价。 以前还是小孩的时候,总是渴望长大。 后来才慢慢发现, 大人的世界里,自己还是那么渺小。 自以为长大了就能扛起一片天,却发现头顶上的一片天,还是那么伸手遥不可及。 现在我仿佛又回到当初小学生的期盼,期盼毕业后就能伸展抱负。然而,我却不能像以前一心一意地等。末日的预言让我惊觉自己的未来就是今天,但今天并非如我所愿,连呼吸的空气都显得荒唐、颓废。 周围的世界一直在转变,围绕着我们但我们不是轴心。 生活的力量来自于生命力,即生活的轴心乃生命。 可是此刻,生命却如此不能承受地轻微,轻易地把我卷入旋涡中,抽离不得。 那云端的光,会不会是希望的形状? 每一天,来了又走了,匆忙的太阳, 感觉自己蒸发,慢慢从这个世界上。 有时候,花了很多时间和心力去完成一件事,到头来只得到一身疲惫的躯壳。 一番辛苦劳动后流出额头的汗水,无声无息地掉在地上,也蒸发得无影无踪。 为什么要给我一颗跳动的心脏,却忘了给我飞翔的翅膀? 每天我活在这多无聊的世界,多么想要流浪。。 为什么要给我一颗跳动的心脏,却把我丢在这寂寞战场?  世界有多大,我就有多彷徨.有没有一点希望,  让我去闯..天涯海角...让我去闯......  我发现这个世界,我越走近看它,它却越遥远模糊。是自己眼睛有问题,还是思维不逻辑?我常想现在就是世界和平,没有战争了,可是在世界的另一端里,还是有无数小孩无家可归,还是有经济大国觊觎石油,蒙蔽全世界,打无辜小孩的旗号出师。原来,学习历史是多么重要,因为历史并没有尘埃落定,它一直在重演,它存于此刻,它预知未来。世界本来不公平,强国最爱欺凌弱小。等待援手的小孩,一直活在水深火热中。 一个人微薄的力量,如何传达一丝希望,终有一天,真正的世界和平,降落在地球村的每一个角落。 会不会有那么一天......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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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二十五日,一个月前的今晚,我从印度西部,出发到东印度-加尔哥达。 刚刚看了同行朋友晶写的 后记 ,详细的叙述,顿时勾起了许多回忆。 我们,每个人的一生中,有多少回忆是值得纪念的?有多少缘分是可以安排的? 东印度和垂死之家,是生命一个不可磨灭的回忆。 北印度的喜马拉雅山脉,是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。 我和北印度有无缘分?虽然在梦里是可以安排的。 Ladakh, Himachal Pradesh, Uttarakhand, Sikkim, Darjeeling. 我默默地盼望,我能在这五年内,在以上的地方,完成一次越岭之旅。 即使无法去完所有的地方,能explore其中两个,我也很满足了。 只能等待一个好时机。

写给21岁的晶 ---晶和妮的故事

这是我和你,相遇,相知,相惜的故事。 2008年七月,我们和其他互不相识的JPA印度留学的牙科和医科生,来到了陌生的Kolej Teknologi Timur, 就读A-level。KTT位于Sepang,是个家家户户都无人知晓的学院,除了被派到那边的JPA和MARA学生。 我们被分配到ALL11,直到A-level课程结束,我们同班了一年半。除了知道你是马六甲人,你走路写字吃饭很快,很喜欢‘炸’人之外,在这一年半里的前半部,和你没特别熟,聊也是学业上的课题。后来,渐渐熟络起来,应该是一起上附近的KTT山。那次,第一次在草场跑步遇到你,我们一边走一边聊, 我说:“我本来想爬山的,想到一个人就算了。” 你说:“咦,我也是嘞!不如现在上山咯?” 还好那时天色未完,我们三步拼成两步跑上了山。后来一有时间,我们都会相约,想上山时就会问对方,一封简讯,你都会爽快答应,那时侯真的很开心有你那么爽快的朋友! 上山最频密应该是考Ielts的时候,当别人在准备A2,我们在怕Ielts不过6.5。有一次,准备Ielts的东西后,我们又上山看日落,那天的天空特别美,云朵特别大朵,在夕阳照射下,大朵的云彩仿佛披上了美丽的彩衣。对我们来说这是KTT山上最美丽的日落,竟然给我们看到,真的很难得。那时离考试还有三天,你说: “这么难得的日落都给我们遇上,代表我们还有希望!” 其他人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那么担心,我们心里知道,也默默地期盼奇迹会出现。 考完后,我们开始担心成绩,许多不好的揣测在脑里转了又转,为了逃离,我们更常上山,傍晚看日落,清晨看日出。 后来,当我们知道成功过关了,觉得真的有奇迹!7.5啊!奇迹出现了!当时实在难掩兴奋之情,心中万分激动,课后,我们跑上山,在那边待了蛮久,等到无人在附近,我们开始朝天空大喊:啊啊啊啊啊!!!!!!放肆地喊到声音都沙哑了=) [妮: “上课一直在玩啦,老师讲课你睡觉,不专心!” 晶:“我为什么要专心?” 在LH上课,我们都会坐最后面那排。上课时大家都没听课,其实你不是睡觉啦,上physics时,你都会书中有书,偷偷做数学的miscellaneous习题,还和别人讨论。上biology时,你很多时候是捉谁睡着了的那个没睡的人咯。 妮:“看照片,我比你高勒!!” 晶...

这次我选择发泄

压抑了太久的情绪,终于把它倒出来 才发现太多了,太多了,情绪失控了,怎么会这样? 之前都控制的很好,还是一直都不敢说出来,觉得没什么,自己还承受得了,却是逞强! 这些每天小小的打击,挫折,原来并没有忘记,头脑像收集家一点一滴地把他们累积。 等待一天爆发了,像永远下不完的雨,把我完全淹没。 雨越下越大,有一个人默默地陪我淋这场雨。还好她没有晕了,哎。 若不是那场雨,我也不会发现内心原来有着那么多尘埃。 雨过了,心跳还在,下一个天空会不会放晴。 要忍耐,这一切都会过去。

路,一直都在

没有了一只脚的中年人,两边腋下夹着拐杖,稳定地走上陡斜的走廊。 右脚满满横插了许多支架 的老人,在家人的搀扶下,自然地走在人群中,没有痛苦的表情。 没有了两只小腿的年轻人 ,像个小矮人,忍住不看,不想投以同情的目光,还是瞥了一下,他的眼光闪烁,没有一丝自卑。 这是我最近横穿医院时看到的景象,上帝要告诉我什么似的。 我看到了,我也明白了。 走路的动力,取决于本身的意志,无关双脚,只要自己愿意走下去,路永远都在。 我的第一年课程已经结束了,接下去就是两次大考。简单来说,我的第一年算是结束了。 这条路,不知不觉地我也走了一年。 我常常埋怨看不到路在何方,迷失的时候我觉得路已到了尽头。 只要肯为自己努力,把心一横地踏出去第一步,再一步接一步,留下的足迹必能拼成一条血路。

的丽丽安

人,一直都是很奇怪的代名词。 我与她的尴尬,或许也很难变要好了。 她和我处在同样的周围,却是楚河汉界分开的两个人。我们的她,我们的我。 很多时候我知道她的周围,却不了解她的内心,她的情绪,她的动作。 她,是我最靠近的陌生人。刚好要走同一条路,互相礼让后,再擦肩而过的陌生人。 或许因为我的坦荡,而招来不少误会,因为我的被动,让我不敢踏出第一步,也让她不敢靠近。那隔阂就像雪球般,从别人的听说中,渐渐越滚越大。 或许她也做错了。 她,在被安排好的轨道上,一直自转。中心点不曾改变,而一切的后果,就像大雨洒在大地众生,何其潇洒! 我们的源头就是,我们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,她不需要我,也能自给自足。而我碰了一个大钉子,我根本不懂得关心身边的人,每想到都让我心刺痛一下。 我和她能话题不断地有说有笑,是个不可能发生的曾经。我们的因缘,就只能点到为止。 P.S.我很怕看到你还是那样一直自转,转了很多圈,却忽略了许多人生风景。